這話說完,許枝立馬明了。
能丟張嫻月獨自推椅開門自己毫無顧忌的午睡,大概率在公園是又丟下只顧著自己跳廣場舞了。
聽毫無反省甚至還帶著埋怨,許枝忍不住擰眉:“既然聘請您全天候照顧,您至不應該心大意犯這種錯。”
“您有沒有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