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腳剎車,陸放踩得很急促。
好在這個點路上沒幾輛車,許枝形不穩地往前一歪,扭過頭,便對上一雙充滿愕然的眸。
陸放自嘲地牽牽:“所以,你是在怪我手了你的事,對麼?”
車窗外,臨南地標建筑的鐘樓準時敲響六點的鐘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