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已經說到盡頭,最后一尾音都隨風散去,誰都陷了沉默。
風似乎又大了些,呼嘯著卷臺的綠植,發出獵獵響。
陸放丟掉早已被自己掐到寂冷的煙,忽然意味不明地笑了聲:
“那我呢。”
許枝對上他的目,也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