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以及極淡的、說不清道不明的委屈。
可事到如今,究竟有什麼好委屈呢?
許枝倒回淚意,略局促地用力要回手:“我沒吃菠蘿, 可能是喝了酒的緣故, 應該沒什麼大礙。”
陸放視線抬也未抬:“再過幾分鐘,你的會腫,接著就是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