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到許鶴儀腰間的疤痕,薑暖竹心尖微微有些痛。
“養了兩個月了,終於好多了。”
許鶴儀把人攬懷裏,輕笑道:“一點小傷而已。”
“一點小傷而已?”
薑暖竹輕瞥了他一眼,“那你前段時間說傷口疼,就都是裝的?”
養傷期間,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