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啊。”
葉梨點頭,有些傷的嘆了口氣,“不過是句夢囈。醒來后,他就再也沒說過了。”
正對上男人平靜的注視,知道他想問什麼時候的事,葉梨輕聲道“上次你出差,小寶發病,我守了他一天。”
那天的小寶,自殘一般在手上抓出了數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