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公,我們去晚了會不會有什麼?”黎晚洇有些擔心的問。
戰君宴親了黎晚洇的額頭一下,嗓音溫,“沒事,困就瞇一會,到了我你。”
“好。”黎晚洇在戰君宴懷里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。
不知道是太困,還是車開得平穩太舒服,黎晚洇最后睡著了。
醒來時,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