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車里放著舒緩的輕音樂,黎晚洇靠在戰君宴懷里就已經有了些困意,所以等回到家的時候就立馬就去洗澡了。
戰君宴看了眼時間,給傅景寒打了個電話過去。
不過沒人接。
大概等了七八分鐘這樣子,傅景寒的電話才回了過來的。
“喂,宴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