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瑾川握著的拳頭又用了點力,手背的骨節已經泛了白。
“宴哥,你不能這麼對自己。”
失去雙親已經夠讓他痛苦了,為何接下來的人生還要去承這些?
“宴哥你以后不應該每天活在隨時會痛苦的日子中。”
“沒有你覺得我還有以后?”
一句話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