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到底在做什麼!”
聲音帶著點慍怒。
季瑾川很是歉意道:“抱歉宴哥,我這幾天有事,過幾天再去錦城。”
戰君宴眉頭又皺了幾分,“到底怎麼回事?”
季瑾川不是這麼不靠譜的人,可是這幾天戰君宴給他打了幾次電話,都是一再的推托。
“抱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