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明月昏迷了一天一夜。
太疼了!
即便用了止疼葯也還是疼。
尤其是恍惚中看到鄒盼走了,跟著江清越離開,疼的醒過來。
眼淚,再次潤了床單。
「月月,不哭了,我在這裡。你已經安全沒事了,我會陪著你。」
俞炎握著那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