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箏確定譚嘉寒不會看到後,馬上將手掙開。
陳南嶽的手一空,沉了沉眼眸。
很快勉強笑了笑,假裝開玩笑似的問:「故意支開我,是不想讓我對他發難?怕我得罪他?」
「既然知道,剛才就不該輕易惹怒他。」
羽箏淡淡地說。
陳南嶽深吸口氣,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