敲門沒反應,季廷煜徑自推門走進去。
他看向主臥中間那張大床。
人背對他,烏黑的長發凌鋪在枕頭上,不知道是不是又瘦了,原本合適的白睡寬鬆不,在外面的四肢也十分纖細。
季廷煜神喜怒難辨,眉心卻不由自主皺出一道褶痕。
唐知芝以為是傭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