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知芝慢慢將相框放回原來的位置,心裡冒出一酸。
也許自始至終都沒有看他。
他說的,他做的,看到的,有時候竟然像是兩個人。
這兩個人拚命的拉扯,讓不知道哪個才是真正的他。
唐知芝坐到床邊,床頭柜上放著一瓶葯,隨手拿起來,看到了右上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