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是跟著爸爸來的。」
唐瑾年乖巧的回答。
爸爸……
朱歆禾不由地皺眉,看來在昏迷的這段時間,季廷煜已經完全接納了那個人,就連孩子都改口了。
還沒完全恢復,又咳嗽幾聲。
唐瑾年又替拿了紙巾遞過去。
朱歆禾接過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