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霖的這句話像是挖好的一個陷阱，等著跳下去。
唐知芝微微一笑，「我問了，你就會誠實回答我嗎？」
「姐姐對我這麼沒信心？」
他說，「我對你從來不會說謊的。」
「是嗎？」
唐知芝似是而非地點頭，「那我可得好好想想我這個問題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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