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的,男人在接吻的時候,雙手很難老實、守規矩。
顧擎推起周央央的擺,也只是習慣的作。
昨晚了驚嚇、九死一生,還了傷,他只想狠狠吻,沒想與做更多。
可一垂眸,他就看到了那修長、筆直的。
白得發,明晃晃地刺激著他的,讓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