喬星手指上去,明顯覺到他拔脊骨在,可見這些傷有多疼。
想必,當時要比現在疼得更多。
“這、、這是被人咬的嗎?”
喬星為自己的發現而驚愕,緩緩問。
祁宴抬手攏好襯衫,很平靜道:“只是看起來嚴重,其實沒有大礙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