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宴叔,接下來,你有什麽打算。”
宋楨予看著眼前一黑的男人溫聲詢問著。
眼前的男人,整個人眼可見的蒼老了下來,尤其那一頭白發,格外的刺眼。
從將母親下葬後,宴奚臣獨自一人在墓地待了一晚,待他們在見到他時,他頭發已經全白了。
所有人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