梔香看了眼周圍,心里那不安的覺仍在,說來也是奇怪,那婢為何會平地崴腳?一碗甜釀全倒王妃上,剛才為何又跑得那麼快,像心虛似得。
這鄭家一向同太傅家走得近,而太傅和太子又是一條繩上的螞蚱。那碗甜釀倒下去,別是有什麼坑在等著他們王妃。
不,等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