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及至此,鄭黎云那一雙哭紅的淚眼里,大有破釜沉舟之勢:“娘娘若是生氣,要罰便罰吧,但是臣這輩子都不想再和琰郡王妃打半個照面!”
這陣子了什麼罪,只有自己清楚!高燒那晚全吸冷,蓋了兩床被子都凍得直哆嗦。前個晚上從郡王府回去,吐了整整一宿,險些把膽都吐出來,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