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來真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,再這般拖著不補習課業,等以后有了孩子,他都教不了,沒得在孩兒跟前連當爹的威信都沒有。
謝堯臣將筆遞給辰安,他重新洗筆,自己抓著兩邊鬢發,努力回憶了起來,想看看能不能想起以前作詩的思路。
謝堯臣回憶了好半晌,這才一點點記起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