鼎元大驚,蹭一下從椅子上站起來,膛不住起伏!若當真如此,那他這將近兩個月的功夫,豈不是一直錯怪好人了?
鼎元再次回憶著那日的細節,越想越覺得對,那兩日,他們夫妻就像聽不懂人話似得,死活要挖他院子。他還以為,最后那怪石被挖出來,是他因禍得福,不想,竟是琰郡王有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