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你說,就,就說一句嗎?”
聽到繼續兩個字,舒漾僵了一瞬。
祁硯想聽的話,都已經說了,為什麽還是遲遲不肯放過。
男人低著頭輕笑,碎發在眉眼四周,擋住許些源。
“看來我們小舒漾還不太清楚,事都是有時效的。”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