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硯重新去洗了個手,拿過旁邊的藥膏,他揭開被子的瞬間,舒漾莫名就慌了。
明明是塗個藥,卻像是上刑場一樣。
舒漾捂著掌臉,一分一秒對來說都極其煎熬,悶著聲音催促。
“祁硯你在幹什麽啊?能不能速戰速決。”
殊不知,隻等了一會會而已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