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漾靠在床頭,而祁硯坐在旁邊,知道想低頭躲避,男人幹脆把人抓到前,抱在上。
“怕什麽?說給我聽聽。”
祁硯說話聽著似乎進退有度,可盯著的眼神當中,卻沒有給任何退路。
他非要聽到一個答案,並且是他想聽的。
舒漾咽了咽口水,語氣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