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硯的話,一如既往的沒有任何邊界。
在他的世界裏,和舒漾的相,就不需要這種東西。
舒漾看著眼前的男人,說不出任何一句話。
“……”
本都還沒有從剛才,最後的餘韻當中緩過來,祁硯直接將燈打開。
無遁形。
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