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硯收回手抄進西口袋,看著陸景深連外套都沒拿,就跑去找人了。
瞥了一眼桌上的酒,按了按眉心。
幸好這是他老婆的酒吧,不然他大老遠跑過來安人,話沒說上兩句,就被陸景深丟在這裏,還要買單。
這算什麽事?
“這不是我們祁總大翻譯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