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祁硯還是依舊從工作地飛回來,哪怕清早要去趕飛機,也不忘和舒漾睡那不到五個小時的覺。
剛下飛機就接到舒漾打來的電話,祁硯滿心歡喜的接起,“怎麽想到給哥哥打電話了?”
下一秒,舒漾著急的聲音就從電話裏傳來,“你那個姓陸的好兄弟,到底對心心做了什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