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沈枝意發燒的緣故,所以當天他們并沒有跟隨大部隊離開,反而是留在了民宿中又住了一晚。
如愿以償到顧之瑜手的沈枝意頂著個昏沉的腦袋躺在房,目盯著頭頂的天花板傻笑著。
蜷在被子里的手上此刻仿佛還殘留著男人手指的薄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