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墅裏黑漆漆的,一點亮都沒有。
若非黎梔親眼看到傅謹臣的車進了庭府,都以為這房子早空了。
想到傅謹臣可能直接上樓回房休息了,黎梔也沒開燈便黑往樓上走,誰知剛踏上樓梯,一道微啞嗓音陡然響起。
“去哪兒?”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