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梔了腦袋,皺了皺眉。
傅謹臣見安靜下來,也就放了手,看到人的臉頰上被他出一點紅痕,傅謹臣蹙眉沉聲道。
“你從前的乖巧勁兒都喂狗了嗎?”
黎梔撇,“沒錯,喂你了。”
這話倒也沒說錯,從前的乖巧,確實都給了哥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