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謹臣沉默良久,深眸中有濃濃的緒翻攪而過,複又歸於平靜。
他拇指過黎梔泛紅的眼角,啞聲道。
“該我去找的,當年若非因我,就不會出事,是我欠欠白家的。”
他眉眼間著濃到化不開的霾和愧疚,頹然和悲傷,那是黎梔從不曾在他上見到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