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謹臣子一頓,轉頭沉眸凝向黎梔。
“這麽迫不及待?”
他嗓音低落,帶著點自嘲。
黎梔點頭,“你答應過我的。”
怕傅謹臣會出爾反爾,而且有剛剛白家大小蓮花的傾表演,是真的怕了。
傅謹臣薄微抿,抬手看了一眼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