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了嗎?”
三個小時後,傅謹臣做了胃部手,坐在病床上,從文件上抬起頭沉聲問道。
雷淵抬手看了眼腕表,臨近夜裏十點了。
但是他很確定,黎梔病房裏探病的兩個男人都還沒離開。
“三,您都問第三遍了。
醫生讓您注意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