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梔知道,昏迷兩天兩夜,南景棠不可能什麽都不做。
南景棠眸微沉,“你先休息,這件事不急。”
黎梔知道他是擔心才剛剛醒來,虛弱,不想讓勞累緒波。
可想到當時發現車子衝出護欄直墜深湖的驚恐,想到被封在車中,隻能眼睜睜看著冰冷的水灌滿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