黎梔這一覺睡的很快,幾乎是傅謹臣剛剛退開,便沉沉睡了過去。
看著安靜中著幾分倦意的麵龐,想到等會到了墓園可能還要爬一段臺階,傅謹臣心中的懊惱便愈發強烈了。
男人將車子盡量開的更平穩,時不時便偏頭看一眼。
黎梔再醒來已經是一個多小時後了,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