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——
裴穗安喝完水,仰臉問:“媽媽,我能和太說,爸爸打我嗎?”
江禾舒了的腦袋,“這個可以。”
哪能讓裴穗安挨了打還不能跟長輩告狀?
得到許可,裴穗安放下水杯就跑向主病房,顯然是告狀去了。
江禾舒失笑,也沒管,端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