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禾舒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選。
裴晏又把目轉向外婆,“明天人會比較多,魚尾領口有些低,現場會有一些調皮搗蛋的小孩子,萬一……”
男人說得一本正經,眼里帶著擔憂,一副完全為江禾舒考慮的模樣。
外婆想了想,“其實,小晏說的也有道理。”
裴晏拉攏了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