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沒那麼禽。”裴晏話音間帶著一無奈。
江禾舒神呆滯了幾秒。
接著,臉頰紅,憤憤地瞪著裴晏,“那你怎麼不說清楚?”
他剛把藥遞過來就問要不要幫忙,任誰都會覺得他說的幫忙是指涂藥。
裴晏態度良好,“抱歉,是我表達的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