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禾舒一見江父這副表,就知道他在打什麼主意。
差點被氣笑,江父可真是不要臉,外婆去世他沒有半點傷心,甚至還興高興。
這會兒卻覬覦外婆的房子,真是厚無恥。
江禾舒冷聲道:“你們別想了,外婆寫了囑,這房子跟你們沒有一錢的關系。”
江母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