模模糊糊間,裴晏又嗅到了那淡淡的甜香味,這是他朝思暮想的味道。
他喟嘆一聲,本來因不適而皺的眉緩緩舒展。
等裴晏再次醒來,已經到了晚上。
鼻間充斥著一消毒水味,裴晏皺眉,環視四周,發現自己在醫院。
他手背上沾著輸,上的服也被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