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,江禾舒臉上的溫度越燙,開始如坐針氈,也不后悔,就不應該同意來數裴晏做俯臥撐的次數。
但現在說什麼都晚了,江禾舒只能期盼裴晏快點結束。
在江禾舒的期盼下,裴晏終于停下。
他隨手用巾掉額頭的汗珠,“我做了多個俯臥撐?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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