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憂醒來的時,已經是兩天后的事了。
消毒水的味道充斥著鼻尖,每一次呼吸,都會令不適地皺眉。
想開口說話,卻發現嚨干的不行,嗓子都有些發疼了。
護士見醒來,也是松了口氣,提醒道:“你剛醒,還很虛弱,先別,你的爸爸還在外面呢,我去幫你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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