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佛子重病未愈,不可如此勞,剛剛服用過湯藥,還是休息一會為好。”
檀迦執筆的手稍頓,微不可聞地應了一聲。
“叨擾佛子了。”
沒有過多的停留,說了句告辭后就退出了禪房。
參禪目送走遠,心越發沉重。
今日去開壇講經的路上,公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