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佛寺的鐘聲被敲響,深沉清遠地聲音過前寺,落了的院中。
鹿憂愣著聽了會,剛去大殿修習早課的腳步頓了頓,側首朝著凈思問:“是佛子佛窟修行了嗎?”
凈思捧著經書,點了點頭。
若是要再次聽到這鐘聲,怕是要一個月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