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很疼?”
抹藥的作那般小心翼翼,看著傷口,眉頭蹙,話語中的心疼與憐惜幾乎要溢出來。
長發上的水漬也被火燙得霧氣繚起,襯得整個人都有些朦朧的不真切,靠得近了,那溫熱的鼻息拂過他的膛,令他渾上下的都忍不住繃起來。
檀迦看著的發頂微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