檀迦推開房門走進去,他的步履很緩,明明走至室不過幾步的距離,但他卻像走了許久一般,如同在沙漠中迷路的旅人,終于尋到了出路,卻又害怕這一切只是海市蜃樓的泡影。
燭火照得紗幔上的蓮花忽明忽暗,他走至榻邊,看清楚了趴在榻上的那抹影,他沒有掀開,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,好似定般巋然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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