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憶里的痛苦與絕,每一幀,都像是被人用最鋒利的刀刃所刻出來,一點一點地,刻在他的骨上,刻他的腦海中,伴隨著那張清晰的臉,記憶全部涌上來的剎那,將他撕裂得模糊。
那種名為‘痛苦’的覺,離他實在是太遠了,可心底卻又好似反復品茗了許多次,多到他對這種覺,由陌生到漸漸習以為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