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希暮約能猜到他此刻的表。
睫翼多半是耷拉下來,眼底灰濛濛的,像是山林臨近傍晚興起的大霧,噠噠,冰涼涼,由心坎而發的酸。
不過多時,另只手卻也覆上腕子的後半截。
蕭煥語調頗顯不耐煩:「別磨蹭了,還得去收拾你的行囊。」
謝希暮這才緩緩開